红楼之林家谨玉 第6节

作品:《红楼之林家谨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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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平儿轻轻的给王熙凤捶着腿,叹道,“今天真是了不得,林大爷嘴上真能说出话来,我看二太太可是气狠了,连宝姑娘也要哭了呢。”

    贾琏坐在炕头喝茶,便问什么事,王熙凤笑着学了,搂着手炉道,“真真林家姐弟这张嘴都是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二太太是怎么了,何必为难人家孤苦姐弟,传出去好听不成?”贾琏皱眉道,“林表弟不是个好相与的,林姑父过逝后,皇上又下旨抚慰,林表弟也是在皇上面前挂上号的。再说,我可是听说教林表弟念书的先生如今被擢升为侍读学士,皇上面前的红人。咱们姑表至亲,何苦要这般算计?”

    王熙凤笑叹,“何苦?你别跟我面前装傻充楞,园子刚起了个地基便将家底花得一干二净,二太太为的不过是林家那笔银子罢了。这园子没个百八十万能填得起来?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们就别做白日梦了,”贾琏道,“二太太愿意算计自己去说,你别跟着搀和?人家姓林,可不姓贾,犯不着为贾家的园子掏银子。林表弟已有功名,真为这个结了仇,大家日子还过不过?不说别的,他但凡在先生面前抱怨咱们一两句,他那先生待他跟亲儿子似的,若在圣上面前递了话,不光咱们家跟着吃挂落,宫里娘娘也落不得好去?”

    “真真是笑话,他才几岁,照你说还手眼通天了。”王熙凤是不信的,笑道,“我是不管的,随便二太太吧。要我说林表弟和林妹妹了太刚硬了些,林表弟日后再怎么有出息也是日后的事,如今不还是指望着咱府里照应么?几句话说得自己心里痛快了,得罪了二太太能落什么好不成?”

    贾琏见王熙凤冥玩不灵,冷声道,“我劝你一句,别只顾眼前了!家里什么情形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!不为别的,只当为咱女儿积德吧!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王熙凤问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林表弟在修宅子?”贾琏问。

    王熙凤一挑眉,“不至于吧,现在各家都忙着盖省亲园子,稍好些的工匠都被请走了。修宅子哪里简单的,从制图到完工,木材砖石花草树木,多少事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不但在修,还是山子野先生制的图!。”贾琏冷声道,“这里头的原由我不清楚,你也得知道那个山子野画园林图样式最有名气,稍微差一点的人家还不高兴接待呢。林表弟走得哪家的路子请的这人,咱们是一无所知。你想想,林姑父为官多年,林家列侯之家,不比咱们家差,相交故旧总有几个知己,别为了几两银子得罪了人家,到时落个欺凌孤女弱弟的名声,难道会拿贵妃之母发作不成?”

    王熙凤心中一凛,贾琏的话极在理,垂眸思量了一会儿,道,“那你说我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拖。”贾琏道,“二太太想谋算人家孤女弱弟的,你别插手,咱们何必白白给人做枪使得罪人呢。”

    王熙凤推了贾琏一下,问道,“你今天可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贾琏感叹,“咱家空有爵位,在朝中却没说得上话的人。咱们家里,大老爷二老爷你也知道,到我们这代,我这辈子是有限了,宝玉,唉,现在真看不出来,还跟个孩子一样。若是宝玉跟林表弟换个个儿,怕是守不住林家这份家业的。可见谨玉是个有本事的,如今龙遇浅滩,咱们再落井下石,日后待他大鹏展翅时,你就是上赶着巴结,人家都不高兴理睬你!”

    王熙凤也是世家嫡女,自幼有些见识,低头一合算,叹道,“到底是我短浅,多亏你提醒,我知道了,便是林表妹那里也不能亏待了呢。如今他们姐弟落难,正是给人情的好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这个理儿。”

    28、谨玉遇袭穆离援手 ...

    王熙凤听了贾琏的话,对林黛玉多了几分照顾,府里但有什么吃得用得要分,黛玉那份定是上好的,府里婆子对黛玉院里的人也客气了许多。

    林黛玉浅笑,“二嫂子却是个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拿了颗蜜桃,笑,“好不好,识时务是情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微雨,把我绣的扇袋香囊给大爷拿来。”林黛玉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还没问呢,如今你的书念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白天都是人来人往,我真情愿搬到外院儿去。改晚上念会儿,先生出了题目,命我三天交一次,他给我批改。”林谨玉道。

    林黛玉道,“别耽搁了就好。咱家宅子修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嗯,进度不慢,虽说是修,移花植树不说,还得填漆粉刷,得两三个月才能搬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道,“这天寒地冷的时节,花木移植怕不好成活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过了,工匠都是做老了的,说是没事。”林谨玉笑道,“昨儿个晚上二舅舅叫我去书房说话了,给了我些笔砚玩物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二太太病了呢。”林黛玉轻轻一笑,拈起一颗葡萄剥了皮,塞进林谨玉嘴里去,浓密的睫羽一扑闪,“宝姑娘也没过来,说身上不好,一会儿二嫂子得张罗着请太医了。”

    外间帘拢一响,就听微雨的声音响起,“姑娘、大爷,三位姑娘同宝二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黛玉谨玉相视一笑,起身相迎。

    “林姐姐,老太太说要把湘云妹妹接来呢。”探春性子活泼,抢先把这个消息告诉林黛玉。

    林黛玉并不难相处,待人也不小气,琴棋书话也极通,几个女孩儿相处得极好。林黛玉也就知道史家的姑娘,闺名唤作湘云的常来府中小住。只是黛玉姐弟初到,贾母一时忘了,今天宝玉一提,马上允了,明日就派车去接。

    史湘云开朗又爱说笑,失怙失恃的,贾母对她也多几分怜惜,史湘云在府中人缘极佳,一年中倒有大半年是住在贾府的。

    没说几句话,外头递了帖子进来,林谨玉看过,笑道,“穆大哥升了巡城兵马司,今天在太白楼请客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笑道,“那赶紧去吧,别迟了。一会儿我跟外祖母说一声就是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又跟几人打过招呼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林谨玉换了身深蓝色的棉袍,外头披了件黑色的狐狸皮氅衣,带着几个随从,骑马而去。

    林谨玉出门除了贴身小厮平安吉祥,另外四个壮年奴仆,于京都之中,并不算排扬。

    崔行驱马靠进林谨玉,低语道,“大爷,有人缀在咱们后面呢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不要管他,你们留些神,一会儿可能会找咱们麻烦。”林谨玉笑了笑,薛大傻子还真想找人把他收拾了不成?又道,“平安吉祥,你俩靠我近些。”

    平安是林忠的儿子,年纪跟林谨玉相仿,自幼便放在林谨玉身边做玩伴,听这话,不由问,“大爷,你知道谁的人?”

    “嗯,要不昨天叫崔行他们过来做什么?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真是沉不住气?”林谨玉勾了勾唇角,今日艳阳高照,街上人来人往,店铺鳞次栉比,很繁华的一段街道,人多打了人才好跑呢。虽然没啥耐心,地点选得倒不错。

    崔行四人慢慢向林谨玉靠拢,四人经常一块儿给林如海做护卫,经验不俗。

    一群流氓围上来的时候,赵初与平安吉祥护住林谨玉,崔行三人下马,刚要打,林谨玉指着这群混混道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我乃忠正公之后,身上有举人功名!你们受何人指使,快快说来,也好将功赎罪!”

    打头的一人掂了掂手里的棍子,啐了一口,讥笑道,“个杂碎儿,打得就是你这狗屁举人!兄弟们,上!往死里打!”

    赵初拉着林谨玉退到街旁,林谨玉一瞪平安吉祥,“喊救命!”

    吉祥平安马上扯着嗓子嚎起来,顿时街上乱成一锅粥,不知撞翻多少菜摊子踩烂多少菜篮子,行人远远闭开,临近的店铺眼疾手快的关上店门。

    林谨玉忽然后悔自己带得人少了,崔行等人武功不错,到底对方人家,双拳难敌四手,林谨玉道,“赵初,你去帮他们一把,我离远些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赵初捏了捏拳头道,“平安吉祥,把大爷护好了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打得难解难分,林谨玉算计着,怎么知府大人还不来呢?

    知府没来,倒是一个黑衣人脚点屋檐,纵身一个闪电般的跃下,拳脚如影,一阵“咔吧咔吧”的断骨声后,黑衣人一个转身,身形凝滞时,十几个流氓全都断腿断脚的呻吟着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简直帅死了!林谨玉瞬间觉得这位黑衣大侠的背影无比高大,原来真的有大侠这种濒危生物的存在啊!

    林谨玉稍微蕴酿了一下,扑过去抱住黑衣人的胳膊,瞬间泪流满面,掩袖哭道,“多谢大侠出手救我一家老少的姓命!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还请大侠好人做到底,为我们做个见证。”

    “几天不见,你倒越发客气了。”穆离见远处的一阵兵马赶到,一挥手,“带走!”

    林谨玉噎了一下,他还真没仔细看,竟然是穆离!这离太白楼还远着呢!

    穆离道,“久待你不到,我就出来看一下,既然没事了,就去喝酒吧。”穆离嫌骑马慢,揽着林谨玉的腰再次施展他那过人的轻功。

    太白楼顶楼包间。

    人不多,许子文、徐硕、还有个不认识的浅紫色衣袍的少年,再加上穆离与林谨玉。

    “先生,徐师傅。”林谨玉笑着施礼,看了紫衣少年一眼,哦哦,这人长得那个叫漂亮哪,眉是眉眼是眼的,脸上带笑,比穆离更胜一筹,美人哪。

    许子文笑道,“坐吧,怎么这么迟?”

    “碰到有人找我麻烦,多亏穆大哥出手相救哪。”林谨玉笑着一揖道,“穆大哥,今天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穆离眼中有几分好笑,“你得罪谁了?”

    “这我怎么知道呢,我自认是一等一的良民,出去也就是到先生家,从不惹事生非。”林谨玉道,“穆大哥,你现在正管这件事,穆大哥不用偏心小弟,按条例律法来就行!那里十几个人,还请穆大哥帮小弟查出幕后指使,否则小弟日后可难睡个安生觉了!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穆离道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位兄弟倒是面生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我姓杨,杨非语,以前跟先生念过几天书,算是先生的半个徒弟,我们也是师兄弟了。”杨非语笑道,“早听先生说起过你,我略大你几岁,你叫我师兄或者扬大哥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,我见了杨大哥就觉亲切呢,原来我们是师兄弟哪。”林谨玉还没见过像杨非语一样好看的少年,笑着执壶,“在座我最小,来,我给大家倒酒。杨师兄,咱们兄弟多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杨非语眼中带笑,看了许子文一眼,问起林谨玉受袭的事。

    林谨玉大致说了,叹道,“我来京都没几天,也不认识旁的人,这岂不是飞来横祸么?倒不知道谁与我结了仇,做出这种事来,若不是我带了几个随从,怕今天得横尸街头了。”

    许子文道,“好好想一想,可曾冲撞什么人?”

    林谨玉摇头,“没有,我每次骑马上街都很小心,从未跟人起过争执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吧,今天是穆离的好日子,别扫了兴。”许子文笑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林谨玉笑道,“穆大哥,你怎么成了官差了呢?我还以为你得包一层楼,请他百十来号人呢?”

    穆离道,“其他早请过了。你们在荣国府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一般吧。我家的宅子在修了,明年开春就能搬自己家住。”林谨玉笑道,“到时我请你们喝酒。”

    杨非语笑道,“林师弟住在荣国府?”

    “嗯,贤德妃是我二舅舅家的大表姐。”林谨玉苦笑,“如今城中外戚家都在修园子,我那外祖母家也不例外。每日里糟心的事不知多少,一言难尽。”

    “荣宁二府在京中也是显赫人家,听说金陵薛家也住在荣国府呢。”杨非语笑道,“四大家族,贾史王薛,都是极煊赫的人家,林师弟还有何不足呢?”

    林谨玉叹口气就将昨日的燕窝事件简略说了,众人不是出自名门世族便是阅历深广,一时都沉默了,林谨玉道,“这事疑点众多,又是内宅里的事,二舅母经的手,查也不好查。我现在每日提心吊胆,想着还是早些修好宅子,住自己家里,也省些心。”

    杨非语一笑,“怨我多语了,倒引得师弟伤心,我自罚一杯,师弟见谅吧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心里暗笑,你不就想听点内闱私事么?既然荣国府不仁,也别怪自己不义了!提前把事传出去,免得最后自己再落个不亲外家的名声。

    29、寒夜深穆离拿薛蟠 ...

    众人喝了酒,林谨玉一会儿还得去巡城兵马司备案,只是略沾了沾唇,同两位师傅及杨师兄告别后,随穆离去了衙门。

    穆离等着林谨玉备了案,冷声道,“我手里有幢宅子,你想搬出来的话可以先去住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啊,时候未到。”林谨玉淡淡地笑,“那毕竟是我外祖母家,为名誉计,外祖母也不会答应我们搬出来的。不过三五个月,我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穆离从袖中拿出一个水滴型的白玉吊坠,塞给林谨玉,“拿着吧,这是块暖玉,我娘亲祖上传下来的,可以试毒,离毒物近时会泛红光。你先用,到时再还我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穆大哥。”林谨玉没推辞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按律,找出幕后指使人,抓起来,投在大牢里再看看。”林谨玉垂眸道,“纵是有些冲撞,这些人办事也太狠了。现在林家只剩我同姐姐二人,我真有个好歹,我姐姐怕也活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派几人送你回府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谨玉回荣国府时已近傍晚,先去贾母那里。

    一堆女孩儿围着贾母说笑呢,贾母见到林谨玉笑道,“现在外头天黑得早,好在知道早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解下大毛衣裳,坐到宝玉身边,看了王熙凤一眼道,“琏嫂子,以后琏表哥出去多带几个护院吧,今天我出去被一群人堵住了,几个仆从都受了伤,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众女大惊失色,尤其黛玉马上拉着弟弟的衣袖打量,问道,“怎么回事?这才出去几个时辰怎么就给人打了,伤着没?快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,赵初他们几个忠心护着我,我没事。若非官兵来得急时,可就福祸难料了。”林谨玉拍拍姐姐的手。

    贾母稍放了心,问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,快快说来!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太清楚,今日受邀喝酒。路上走得好好得,围上了十几二十个人,个个手拿腕粗的木棍,说话粗鲁,不容人说话,劈手就打。”林谨玉皱眉道,“想我刚来京城没几天,少有出门,会得罪谁呢?后来官兵来了将这些人都逮了起来,我跟着去了趟衙门备案。家里女人反正是不出去的,像两位舅舅琏表哥哪日不出门呢?我本不想说,就是怕外祖母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事,就要说出来,不然岂不是白吃亏么?”贾母沉着脸道,“你还小,哪里知道这些事呢。为什么家里爷们儿出门都带着小厮呢,防的就是这个,今天万幸,没伤着。在哪个衙门备的案?”

    “巡城兵马司。”林谨玉笑,“今天本来是应穆大哥的请,去喝酒的。这次又得承他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
    贾母点了点头,“凤丫头,拿帖子去问问,到底谁这么可恶,行此歹毒之事!”

    王熙凤自出去打点不提,贾宝玉道,“林表弟,以后可的,哪里是正经做学问的料子。知道你今天来,还不想去学里呢。若不是这几天太太心情不好,他定要赖着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史湘去皱了下眉,“我也听说了,却不甚清楚。这回还没见着宝姐姐呢,明明都是亲戚。”

    论血亲,自然同黛玉姐妹近些,可事关薛家,众女也不好多言,黛玉一笑,“老太太原早就念着接你来,就是因这事耽搁了。我们才搬来京都几天呢,除了外祖母一家人,就只认得谨玉的先生。我从未出过二门,谨玉更未见过宝姑娘的哥哥。后来听说官兵来拿人,我吓得半死,都不敢让谨玉出门。这一个府里住着,无冤无仇,这事儿我也不得其解呢。看薛舅姨宝姑娘,断做不出这样的事,可又一想,京都人口千万,怎么就那些人就偏偏指认出宝姑娘的哥哥呢。”

    探春道,“可不就因为这个,宝姐姐也好些天没过来了。听说薛姨妈每日以泪洗面,宝姐姐每日要照看母亲,又得打理梨香院的事。”

    惜春冷笑,“那个薛大哥,就是因为在金陵打死了人才投奔到府上。论理我是西府的,可在这儿跟姐妹们住着,林姐姐林表哥什么样大家都看得到,林姐姐是正经的外甥女,名正言顺的住在府里。若我是宝姐姐,家里哥哥买凶要杀府里正经外甥,我也没脸再过来呢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笑道,“算了,咱们也没的生气,我这苦主都释然了呢,有衙门的清天大老爷呢。”

    王夫人自认为哥哥出手万无一失,只是让梨香院准备着接薛蟠出大狱。薛家却遇上了麻烦,大管家薛顺每日负责给薛蟠送牢饭,以前百十两银子就能送进去,这次却碰了壁。

    好话说尽,掏了十几个百十两才提着早餐进了大门,一进去两个牢头坐在小方桌边儿上的长凳剔牙,薛顺作了揖,牢头甲道,“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军爷,给薛蟠薛大爷送些吃的。”薛顺低头哈腰的道。

    “拿来,检查!”牢头甲在地上啐了口吐沫,一只脚踩在长板凳上,斜楞着眼打量着薛顺,“这牢里可不准乱送东西,一日三餐,牢里管饭!”

    薛顺掏出两个银锭子放到桌上,赔笑道,“不成敬意,请军爷喝酒的!”

    牢头甲一袖子扫到地上,“呸”道,“打量爷是要饭花子呢!滚!”

    “不敢不敢。”薛顺乖乖拿出一张银票,塞到牢头甲手里,笑道,“承军爷照看我家大爷。”

    牢头甲扫了眼上面的金额,才懒洋洋的坐稳了,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喝着。薛顺笑了笑,低头拿食盒,一只脚却先踩了上去,牢头乙对牢头甲道,“瞧,人家只看得到大哥,小弟就是个摆设呢!”

    薛顺不得已再掏银子,两个牢头看了看里头的肥鸡肥鸭,笑着拣着好的放自己桌上,一挥袖子,“送去吧,还要爷请你不成!”

    薛顺擦了擦额上的汗,弯着腰低着头拎着空了一大半的食盒,看小主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