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之林家谨玉 第27节

作品:《红楼之林家谨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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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实林谨玉在第一次看到吴忧撑伞的盛况时便想过去占些便宜,不过人家吴忧不鸟他,嫌他长得太丑,林谨玉大伤自尊,非常鄙视的在心里诋毁了吴忧几句,马上去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伞,给他家小斐用。徒汶斐那容貌并不比吴忧差,只是缺少一种风情,林谨玉想可能是徒汶斐太正派了,身上就少了妖气。

    到了许府,林谨玉下车非常得意的与徒汶斐一人一把小伞挡太阳,还稍稍的偷看徒汶斐俊美的侧脸傻笑……包子实在受不了了,咳了一声,“谨玉少爷,快些走吧,你这一步蹭不了一寸的,从门口走到屋里不得走到天黑嘛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瞪了包子一眼,拉着徒汶斐的小白手,三步并两步的去了。

    靠!吴忧也在!咳!还有徒景辰!

    吴忧的眼睛很敏锐的落在林谨玉握住徒汶斐腕子上的手上,唇角似有似无的轻轻一勾,眼中似有流光一闪,忽又沉下去了。两人向徒景辰请安,林谨玉又问侯了许子文,哀怨的坐在最下首的位子。

    许子文笑了笑,“叫你们来,是有要事。子忧,你先说说你查到的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吴忧,字子忧。

    吴忧的声音很清醇悦耳,不过内容不咋的,“托林大人的福,薛蠑招供说之前甄家还国库的银子来自安悦钱庄,很少有钱庄能一下子拿出百万银两。臣查了一下,安悦钱庄的背景,有一点复杂,如今朝中大半显贵都与安悦钱庄有往来。安悦钱庄现在是首屈一指的大钱庄,不过行事很是低调。他家的掌柜常年奔走于平安州与暹罗国之间,兑换金银。在我朝,一两金子兑换十五两白银,而在暹罗国,一两金子能兑换二十两白银。不过,京都及各省金价并没有什么变动,可以得知,安悦钱庄的金子不是来自国内,平安州可能有些异动。”

    “异动?”林谨玉瞅了瞅许子文,挠了下头,“难道平安州有金矿?要不哪儿来得这些黄金?”这个安悦银庄真是能干,这年头儿就知道国际贸易了。

    “金银现在不是重点。”许子文道,“平安州地处边界,有一支西宁郡王率领的驻军,初时人数不过万人,并不为多。可是如果真的有一笔不知数目的黄金在平安州的话,这支驻军的人数就很难估计了。所以这次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,第一,请西宁郡王回京都;第二,吴忧谨玉,你们重新敕平安州的密探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想先生说话就是文雅,还说请字,你直接说西宁郡王判国不就好了吗?可是人家忽喇喇好几万人,他们单蹦三个去有个鸟用?给人塞牙缝都不怎么够?这不是找死吗?

    许子文仿若知道林谨玉所想,道,“给你们派三话,便起身,拍拍屁股回房休息了。

    徒汶斐只一笑,对林谨玉道,“咱们也回房吧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有些摸不着头脑,到了床上才问,“以前吴大人的脾气好像没这么暴,怎么今天倒来找我麻烦了,看他话中好像有些意思我不大明白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明白是福气。”徒汶斐打散头发,在林谨玉身侧刚躺平就挨了林谨玉一胳膊肘,徒汶斐苦笑,“真的,玉包,这次连我也糊涂着呢。你刚入朝不知道,悦安银庄的事并不算什么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林谨玉有几分兴致,推他快说。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但凡在京都做生意的,哪家没后台靠山呢?悦安银庄自然也有。”徒汶斐叹道,“只要是有爵位的,如四王八公,悦安银庄都有孝敬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支起身子,看着徒汶斐,拧眉道,“这一年也要不少银子呢。文武百官也收它的银子么?你也有一份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重点。”徒汶斐也没否认,轻声道,“若悦安银庄与平安州之事有牵连,你想想,这么多来路不明的金银是做什么用的?而这些收了悦安银庄的官员们,会不会受到牵连?”

    “很多人都收了银子?”

    “很多。”徒汶斐的话仿佛带着一股子阴风,林谨玉忽然觉得冷,索性盘腿坐起来,“你直接说吧,我不想猜来猜去。”

    “天上绝不会掉下馅饼来的,不过有时摆到跟前的银子也很难当看不见,”徒汶斐的眼中有一种冷然,“收商人孝敬其实也挺平常,可是若悦安银庄真的跟平安州有牵连,倘若西宁郡王真的反意,这收的就不仅仅是孝敬了,如今西宁郡王的手里怕会有给各勋贵的贿银帐册,西宁郡王一反,这些勋贵就会受到株连,你说朝中人心如何?所以,悦安银庄不能动,我们要微服至平安州。再者,你觉得依舅舅的本事,他会对勋贵与悦安银庄的联系一无所知么?”

    林谨玉抿着唇角,徒汶斐也不逼问他,冷声道,“他知道,为什么以前没有出手?他对你有恩义,你不愿意把他往坏处想,不过依我对舅舅的了解,他是在等机会,一个让忠顺王伯不得不反的机会。到如今,忠顺王伯花了这么多银子,挟制住了这些勋贵,再给他几年,怕连文武百官都要被他收买光了,眼看要马到成功,结果我们去烧了他的后方粮草大本营,你说他恼不恼怒不怒?他苦心经营这么些年,会不会甘心认命?不认命,京中必起兵戈!谋反,乃十恶之大罪!纵然上皇仍在,忠顺王伯已经没有了活路!”

    徒汶斐的话掷地有声,林谨玉拽了一下他的袖子,“你小声些吧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,外头都是我的亲信。跟着你的人都是舅舅的人手,我能猜到他的布局难道还会跟他对着干?”徒汶斐冷笑,“若忠顺王伯篡位成功,我身为父皇的嫡子,是绝没有活路的。你想,我怎会不竭尽全力?”

    “这也关系到你的子孙后代呢,你出些力气也没错啊。”林谨玉劝道,“说不定七皇子八皇子想着来,都不让他们来呢。”

    “老七才开始学着当差,自然不会让他来当踏脚石。”徒汶斐嘲道,“这个局既然是舅舅布的,京中你且放心,绝不会出差子。平安州的事成与不成,其实那些勋贵都不会有什么大事,毕竟法不责众,父皇再厉害也不能一个个全都杀了。可是你我吴忧三人的境遇就会异常艰难,我们来平安州一趟,那些个帐本证据,既使我们说不在我们身上,也绝不会有人信的?舅舅布了这样一个天大的局出来,目的岂只在忠顺王一个人身上?打着平叛谋反的旗帜,朝中定有大清洗,上皇手里一些残余的势力怕要一扫而光,而这些人谋反的证据,都是从平安州这儿,我们查出来送回京的。还有那些幸而留下来的勋贵,心中有鬼,惴惴不安,会不会怨恨我们,你想我们回去如何在朝中立足?”

    林谨玉耸了下肩,“嗨,什么帐不帐本的?到时就说没有,啥都别提,你不主动说,难道皇上还问你不成?”

    “父皇给我的口谕,就是要找出反贼勾结的证据,帐册书信都要押运回京。”徒汶斐见林谨玉的脸也僵了,就没再多说,柔声道,“算了,你也累了,躺下睡吧。”

    林谨玉依言躺下,摸着徒汶斐的手道,“咱们依旨办事就行了,你看先生把我都派来了,臭也不是臭你一个,有我陪着你呢,你也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徒汶斐长声一叹,勾住林谨玉的腰将人搂在怀里,道,“难得你不怨他算计你?”

    “你总把先生往坏里想,你也知道这种事要信任的人才能做呢。皇上那么多皇子,怎么单派你来呢?你做的事皇上会记在心里,就算暂时遭到冷藏也不是坏事,皇上正当壮年,你呢,长得也不慢,现在被打压总比以后被打压好,瞧你这么聪明,别钻牛角尖了啊。”林谨玉道,“你们兄弟当中,你要是不强先出头,也不会当了这出头的椽子呢。”

    这年头,当皇子的免不了拉拢几个臣子啥的。到徒汶斐他们哥儿几个,嫡出的皇子就有三位,许家又是这等世族,还有许子文这样强势的舅舅做支撑,基本上是没庶出皇子啥事儿的,就是三个嫡皇子之间的争斗。

    许家早歇手不管了,都是亲外甥,帮谁不帮谁,许家都是正经的国丈家。帮就走了下下策,所以,许家对于皇储一事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,袖手了。

    这本来也挺好,偏蹦出个林谨玉来,前几年还好说,许子文的弟子啊啥的,也只是个虚名儿,谁料林谨玉一飞冲天跟许家联姻,明晃晃的打上了许家的标记。此时,七皇子早失先机,他之前有些瞧不中林谨玉,被他狐狸四哥抢先色诱,绑住了林谨玉。林谨玉很大一部分能代表许家的态度,就算林谨玉摆出雪雪白的姿态来,估计也没人信说他不是四皇子党。

    林谨玉与徒汶斐交好,这是一步臭到不能再臭的棋。可是若要林谨玉同徒汶斐分开,林谨玉还是有些舍不得,徒汶斐长得再漂亮,看久了也腻了。徒汶斐为人脾气好,也十分周到,衣裳鞋袜给林谨玉伺候的妥妥当当,这不是一天如此,而是常年这样。相处久了,怎会没感情呢?

    许子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原因,反正他一开始就不怎么赞同林谨玉同徒汶斐在一块儿,如今说这些都是废话。不过,该防还是要防,该打压还是要打压,许家只能有一个家主,林谨玉你也别蹿得太快了,总而方之,这趟倒霉差事就有了林谨玉一份儿。

    林谨玉相当无所谓,他不是太好权势之人,走到这步,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,荣国府功不可没。他这个年纪就到了内阁,已经是老天眷顾了,日后能不能高官显禄的,反正他家里又不是没钱,有许子文与许家也没人敢难为他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是以,林谨玉虽在局中,反倒比徒汶斐看得清楚些,劝慰了徒汶斐几句。

    徒汶斐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,不然也道不破许子文所布局势,此时对林谨玉当真是刮目相待。他不忿自己多年积累,一朝尽废,却没反过来想一想,他的父亲毕竟年轻,此时退一步,并不为败。做得好了,反倒是可以养晦韬光。给他一些时间,他也能想到此处,可是林谨玉平常一指便道出他的生路,真是通透俊才。

    徒汶斐想说几句,已听到林谨玉平稳轻浅的鼾声,忍不住勾起唇角,凑过去轻轻亲了一记。

    何以解忧,唯有玉包。

    134、反常为妖元春晋位

    林谨玉一走,林府顿时冷清了。

    许玉琳是个好动的性子,顾不得暑天炎热,便差人送了帖子,去找黛玉说话儿。

    黛玉是闷惯的,自早林家人口就少,到后来父母过逝,只余她与林谨玉,林谨玉常在外跑,内宅就是林黛玉同一堆丫环婆子打理内宅,消磨时光,林黛玉早习惯这种生活了。

    不过,林黛玉倒很喜欢这位性情爽俐的弟妹,早让人备了点心瓜果,亲自迎到廊下。

    “外头热,姐姐出来做什么,当心晒着。”后面侍女收了伞,许玉琳笑挽住林黛玉的手,两人一道进屋。

    林黛玉是标准的南方美女,生来袅娜多姿,我见犹怜,随便摆个姿势都是极漂亮的,黛玉笑道,“昨天妹妹差人送来的缎子我看到了,难得的好东西,是妹妹进宫得的吧?”

    “这回猜错了,祖母给的。”许玉琳端起凉茶,抿了一口,笑道,“这眼瞅着就要入秋了,内务府那边儿进上的绸缎衣料,以前每季都会快马送到山东,这回祖母在京都,倒省事儿了。祖母又不爱这些鲜艳的颜色,都给了我。我一个人哪里穿得了这些,姐姐或自己做衣衫,或是送人都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正想道谢,微雨自外头进来,双手奉上帖子道,“奶奶,荣国府派人送了帖子来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接了,也没看,直接问道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说宫里宜嫔娘娘怀了龙嗣、晋了妃位,明儿个摆酒,若奶奶有闲,请奶奶过去吃酒看戏。”微雨细细禀道,“是荣国府管事林之孝家的来派的帖子,王嬷嬷陪着在外头喝茶呢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点头,“就说我知道了,请她代我问老太太请安问好吧。我近来身子不大爽俐,就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微雨应声退下。许玉琳拿起帖子来瞧过,心里有些奇怪,后宫怎么可能会传喜讯出来呢?听林黛玉叹道,“也太大张旗鼓了些,说是女孩儿在宫里为嫔为妃,其实也算不得正经的皇戚,何必这样夸耀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不用为别人感叹。”许玉琳压下心中的困惑,笑道,“想必也给我们府上送帖子了呢。姐姐,过几天就是荣国府老太太的寿辰了,姐姐去是不去?”

    林黛玉温声道,“寿礼我都备好了,我向来不喜欢热闹,乱哄哄的也没什么趣儿。”

    将烫金的帖子压在手下摩挲着,许玉琳一时想不通这个宜嫔有孕是怎么一回事,不过远着荣国府是没错的,对春雨等人道,“你们先下去,我跟姐姐说些私房话。”

    待人都走了,许玉琳才压低声音道,“姐姐,你不觉得这事儿透着异象么?皇上最小的皇子就是八皇子,如今也十四岁了。十几年没皇嗣出生,怎么这位宜嫔倒有了身子呢?”

    许玉琳出身不凡,林黛玉想她或许是知道些秘事,只是这些事无凭无证不好乱说的,黛玉垂眸听许玉琳道,“反正我总觉得不大对劲,也不是我看人势力,荣国府虽是咱们外家,可之前也没做过什么仁义的事儿,早失了亲戚情份。反常即为妖,我想着咱们还是躲着些吧。”

    “很是。”林黛玉点了点头,无奈一笑,“那一家子的事儿,想必谨玉都跟你说了。我们小时候都住在扬州,来往的就少,只有谨玉六岁时跟着送年货的船来过京都给外祖母请安,那会儿听弟弟说荣国府的事,觉得就有些不像。待后来我们上京都,更是一出接一出的找寻我们不是。说是亲外家,真是比外人都不如。”黛玉眉毛微蹙,叹道,“我与谨玉能有今天,算是有福之人了。”

    许玉琳想想也觉得有趣,林家姐弟各方面自然是出挑儿的,可是林家门第单薄,众所周知。姐弟二人却都能联姻豪门世族,就是一般公侯府第的子女结亲,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机缘。荣国府真是因小失大了,知道黛玉谨玉是有用的,家里真的没人能挑大梁了,所以这样不顾脸面的纠缠着林家,许玉琳笑劝,“他们当初是没料到大爷有出息呢,更不必说姐姐是个有造化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来打趣我了。”林黛玉笑道,“我还没问妹妹呢,谨玉可有信捎回来?他从小最怕热,偏这个天去办差,路上哪里好跟家里比,怕要憔悴了。”

    许玉琳一笑,“有瑞王照看着,姐姐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瑞王毕竟是外人呢,虽然看中谨玉,人家到底是郡王之尊,咱们更得恭敬呢。”林黛玉此话一出,吓了许玉琳一跳,不会吧,难道林黛玉一无所知,忙笑着掩去脸上的惊愕,“姐姐放心吧,大爷最是妥当的。说这趟差事,要三四个月呢,因是跟着瑞王当差,身边不好多带仆从。若是瑞王府有信儿回来,估摸着大爷也会顺带捎信来的。等有信儿,我先拿来给姐姐看。”

    黛玉笑道,“你们小两口的信可不用拿来给我观摩,到时着人来跟我说一声谨玉到哪儿可还平安就是了。妹妹尝尝,这是我今天做的茶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是有口福了。”拈起一颗酥皮小茶点,许玉琳十分羡慕林黛玉的一手好厨艺,比御厨做的味道还好,难怪林谨玉会给养得珠圆玉润。

    林黛玉笑道,“你要想学,我教你。”她倒没什么姑嫂天敌的观念,黛玉常因自己出嫁,弟弟无人照看而挂念于心,如今许玉琳嫁给弟弟,知书识理,又是个爽俐性子,极好相处。黛玉有心将自己那些养生的药膳的手艺传给许玉琳,日后也好照顾弟弟。

    “好啊,什么时候姐姐有空,我来学艺。”学不学得会,起码有些事做,还能尝到林黛玉的手艺,何乐而不为呢。

    两人就着茶水吃着点心,说些闲话,正在兴头,微雨进来回禀:东安郡王府王嬷嬷送东西过来了。

    许玉琳漱了漱口,笑道,“姐姐有事,我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每日都是一个人在家,你回去也是一个人,今天咱们一道用午饭多好,没什么大事的。”林黛玉笑着吩咐道,“请王嬷嬷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王嬷嬷是世子妃身边的体面人,林黛玉赏了座,一双妙目扫了王嬷嬷身后两个翠衫丫鬟,笑道,“炎天暑日的,倒是劳嬷嬷亲来,不知是有何事?”

    王嬷嬷天生一张圆融融的笑脸,起身道,“回二奶奶的话,昨儿个二爷喝得多了,就在王府歇了。正好是这两个丫头伺候,世子妃见她们伺候的还好,想着二奶奶这儿人手不多,吩咐老奴将她们送来给二爷二奶奶使唤。”眼中扫过一丝冷厉,对两个丫鬟道,“还不给二奶奶请安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翠莺、翠柳见过二奶奶,给二奶奶请安。”两人娇滴滴的行礼。

    林黛玉睨了王嬷嬷一眼,并未接两个丫鬟的话,也未叫丫鬟起身,正巧微雨奉了茶来,林黛玉笑道,“嬷嬷尝尝,这是我兄弟淘换来的香片,嬷嬷是见多识广之人,看看可还能入口?”

    王嬷嬷见林黛玉未理会二人,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,奉承道,“二奶奶的东西,自然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不好的,嬷嬷喜欢就成了。”林黛玉侧手扶了扶鬓间钗环,笑问,“不知父亲母亲身子可好,我正想着过去请安呢。“

    “主子们都是玉体安康。”王嬷嬷眼角余光扫过,翠莺翠柳都是屈膝福身不敢乱动,额间沁出一层薄薄细汗,纤细的身子不停的打颤。

    “父母安康就是我们做儿女的福份了。”林黛玉浅笑,手指一挥,道,“瞧我只顾得问侯父母,忘了两位姑娘的事儿了。赶紧起来吧,哪儿来得这么些礼数规矩,到底是世子妃亲自调教出来的呢,不但模样水灵儿,规矩也是丁点儿不错,想必是极妥当的人,昨儿个二爷有劳你们了。不知二爷昨日几时休息的?”

    “回二奶奶的话,二爷子时入睡。”

    林黛玉点了点头,“你们是如何伺候的,与我说说?”